La ley y la emoción|Los 5 millones de yuanes de depósito de una mujer de Hunan desaparecen, la policía «interroga» por agotamiento para obligarla a abandonar la reclamación

撰文 | 巫英蛟 刘虎  陈林存款时42岁,现在62岁了,失踪的存款还未追回。受访者供图 湖南邵阳女子陈林在2005年和2006年将500万元存入邵阳农村商业银行。然而,2008年当她前往支取时,却被告知这笔钱已被银行划走,她手中握着的五张定期存单原件也当场被银行扣押。 震惊之余,陈林立即向警方报案。讽刺的是,作为受害者的她并未得到保护,反而遭遇连夜疲劳“审讯”,警方一再逼迫她放弃向银行追索的念头。自此,一场长达17年的维权之路由此拉开序幕。2024年湖南高院驳回了她的再审申请,认为她向银行追索“违反诚实信用原则”。 17年追索无果,500万元存款就这样凭空消失,无人承担责任,可谓冤无头、债无主。这起离奇事件的背后,暗藏着当地公检法与金融机构之间错综复杂、暧昧难明的关系。 01 500万银行存款不翼而飞 陈林与郭学群原系夫妻,二人于2005年协议离婚。在离婚前后的10月6日至13日期间,郭学群先后在邵阳市中心农村信用合作社大安街分社(后更名为“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中支行”,下称“邵阳农商行宝中支行”)为陈林账户存入三笔定期存款,每笔100万元,存期六个月、到期自动转存,年利率为2.07%。 邵阳农商银行宝中支行。刘虎 摄 郭学群选择在这家银行存款,与一名叫朱萍的职员密切相关。朱萍不仅是该银行的员工,同时还经营着“长盛轮胎超市”。郭学群当时从事承兑汇票贴现业务,与她有往来。“她说自己在农商行有揽储任务,完成任务就不用上班,可以专心做生意。她还承诺给我一些好处费,大概是每100万每月几千元。算起来既划算,又能帮个忙,所以我才把钱存进去。”郭学群回忆道。 同年10月6日,朱萍向邵阳农商银行宝中支行递交了一份伪造的《抵押担保书》,文件上竟盖有陈林印章并署名。担保书内容写道:“我(陈林)于2005年10月6日在贵社存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,存期半年,到期自动转存。自愿为邵阳市双清区长盛轮胎超市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抵押,直至还清为止。特全权委托朱萍前来办理此业务。” 此后,2006年4月6日,陈林又通过郭学群追加两笔定期存款,每笔100万元,条件与此前相同。直到2007年7月26日,朱萍再度伪造出一份《承诺书》,明确写道:“本人(陈林)承诺上述承兑汇票500万元到期后,由贵社直接从陈林名下在贵社的存款500万元划转至双清区长盛轮胎超市账户,用于支付到期银行承兑汇票。” 随着长盛轮胎超市未能如期偿还,邵阳农商银行宝中支行径直将陈林名下500万元存款划扣。 2008年11月19日,郭学群受陈林委托,携五张定期存单前往银行支取,结果却被告知500万元早已被划走,连五张存单原件也遭到扣留。“当初这笔钱是为了孩子出国留学准备的,没想到存在银行竟然也不安全!”陈林说。 事发后,郭学群与陈林立刻向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报警。警方初步查明,正是朱萍冒用了陈林的签名,才导致巨款被划扣。 02 受害人沦为被“审”对象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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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exión frontal|Hago el “trabajo sucio” en una empresa estatal

我到底是真的为大家做了好事,还是已经在助纣为虐而不自知? 2023年,我研究生毕业,进入一所国企在家乡的省公司,任职于一个不用背负经营业绩指标的管理部门。这是一份在人们眼中“稳定、体面、不受累”的工作,是个铁饭碗。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不是一份承诺一切的理想工作。两年之后,2025年,我裸辞了。 我初入国企工作的故事《一个国企文秘的职场修养》于8月25日发表,接下来是第二部分。 2024年9月,我在这家国企综合部新闻宣传岗已经工作超过一年。我认为自己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“狗屁工作”,不产生什么实际价值。直到最近,我才意识到我手里握有权力,而我还可以使用手中的权力,影响其他同事的处境。 “ysxt工作”与我的权力 事情要从“线上阵地意识形态管理工作”说起。所谓“线上阵地”,其实就是社交媒体账号。意识形态管理,就是要监控这些账号的内容。 简单来说,在社交媒体上,任何包含我司名称+我省地名的账号(比如,“N省A公司佳佳”、“C市A公司一枝花”、“N省A公司F市分公司908”、“xx市场北门A公司营业厅”、“西花园A公司营业厅”),无论是员工主动开设的,还是不知名人员以我司名义注册的,都要管理。 具体来说,对于公司部门注册运营的账号,我需要管理它们:1.是否存在内容上不符合规范之处,比如是否存在危害国家领土、主权完整的内容;2.是否存在党旗、党徽、天安门等符号的误用。而对于不知名人员以我司名义开设的账号,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意识形态风险。 有趣的是,意识形态这四个字有的时候也是一种风险,需要避讳。在各类文字表述中,除非是正式的制度文件,党建工作部永远称之为“ysxt工作”。 我至今记得这项工作如何落在我的头上。2023年11月的某天下午,党建工作部突然要求一众部门出席“各个阵地ysxt风险把控”会议。会议室里,党建工作部领导坐在会议桌首席,不等我的领导开口说话,就严肃发言:不管内外部,你们一定得严肃处理“不合规”的新媒体运营动作,定你们的制度!明确你们的管理举措!你们先把大棒挥起来!边说着,边在空中有力地把手一挥,做出一个抓握的手势。 这是党建工作部一贯的工作方式,作为牵头单位,他们有权力将本部门工作任务拆分至公司其他相关部门,再作为总负责人定期向各部门索要资料。 管理分三个步骤。首先是发现:去各大社交媒体人肉检索,有多少账号名字、头像、认证中带着我司名字,但却不属于我司官方账号。 其次是整改:对这些野生“风险”账号逐个私信沟通,告知对方不得随意使用我司名号,要求其限时更名或注销账号。倘若对方无回应,则向平台举报要求注销账号。 假如以上手段对某一账号均不奏效,那就要执行第三步,将该账号纳入台账(excel表格的体制内说法),然后“动态监管”起来。动态监管,既指多长时间内必须再去检查一次该账号是否发布内容。 我内心觉得这项工作荒谬至极,我们有什么权力管理毫无关系的人的社交媒体账号?但这项工作来自党建工作部,而党建考核和巡视巡察会影响全公司评分、荣誉,进而层层责任到人,影响员工绩效。我不得不按要求完成。 向上,我要对党建工作部及其他检查单位汇报,向下,我要带领各部门及地市分公司相关负责人落实工作。我的决策将直接决定各单位开展这项工作的高度和工作量。每次要求各单位向我上报材料时,我总是连连向对方表示歉意和感谢。 2024年一季度,D市分公司同事李姐打来电话向我请教,无法确定账号主身份,也无法与运营人员取得联系的账号,是否还需要动态监管? 我明白,她这不是请教,而是一种抱怨,毕竟我们已经按照这样的方式工作半年了,规则早已明确。因为愧疚,我对这样的情绪照单全收,同时安抚她:我理解大家的想法,但工作要求就是如此,我也被党建死死薅着。这不是假话,私下里,我的自嘲更加露骨,戏称自己为党建工作部的编外人员、下属部门,是“党建部的丫鬟”。 至于省公司各部门,态度则明显不耐。要不来材料是家常便饭,多问几次,相关负责人冷哼着反问,那人家就是不改名不注销咋办呢?第一次被问到时,我自觉心虚,不知如何回答。钉子碰多了,我也烦了,直接搬出党建:发现问题直接扣党建考核分,部门总经理带你去找党建部总经理,你自己看怎么处理吧。 每次统计各部门及分公司上报的表格时,最大的考验在于对上数目。理论上来说,当期账号总数=新增账号数+上一季度存量账号数,但实际统计中,上期账号总数+本期新增账号数与本期表格上账号总数对不上是常有的事,有时多一两个,有时又少一两个。我料定没有人会逐个对每期台账上的账号细节,便自己编上一两个账号,让账号数目看起来没有端倪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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