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ngdong Small Group|Weibo Remains

微博遗存一: 十几年前,新浪微博风靡一时。网易不甘寂寞,也创立网易微博,参与竞争。他们约我开设读史专栏,取名“红墙深处”。微博有字数限制,上限为140字。用如此短的篇幅谈史,实为削足适履,最突出的缺憾,是无法交待史料的出处。好在读者把微博当作快餐,并未计较。当时读者甚众。我先后写了数百条,内容大抵是摘抄或缩写回忆录中的细节。后来网易停止了这个项目,我的专栏也在互联网上消失。最近从电脑中翻出重读,觉得还有些意味。先选数则在本公号展示,不知读者有无兴趣? 1,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初,全国总工会副主席陈少敏给毛泽东、刘少奇写信:“工人们的积极性大大提高,不断地捐献,义务劳动、劳军、救灾,政府也应该照顾工人的生活,使工人从切身生活中感到政府是自己的。但我们的政府则爱把粉擦在屁股上,费了一年功夫,起草一个劳动保险条例,人民眼巴巴等中央人民政府公布,至今不见公布。” 2,九大以后,江青进了政治局,却不分管具体工作,于是找林彪谈:请求中央分配我工作!林说:政治局委员就是重要的工作。江说:一点权力也没有,是空洞的工作。林说:在集体领导中,你赞成或是反对就是权力。江急了:现在我在政治局里是个多余的人。林冷冷地说:像我们这些人,可以说都是多余的人!说罢闭目养神,再不开口。 3,九大闭幕式结束退场时,江青靠到毛泽东旁边,事先安排在二楼的摄影师用望远镜拍了一张毛、江在主席台上的合影。当晚开会时,江青要求发表此照,周恩来把清样送毛泽东,毛用铅笔在照片上打了一个叉。江青对姚文元说:“你们真是小题大做,发表一张我和主席的合影也要他审批,真是多余。”许世友说:“报纸发表政治照片,当然要审批。”江青火了:“难道你们还要骑到我头上拉屎不成!” 4,1950年,齐白石送毛泽东篆书立轴“海为龙世界,云是鹤家乡”。后与张伯驹谈起此事。张不由“啊”了一声,此联出自清代邓石如,下联原为“天是鹤家乡”,齐白石却把“天”写成了“云”,他顿时紧张起来。张劝慰:“我们不必拘于成格,改动古人成句自古有之,毛主席也许会称赞你改得好呢!”其实,毛泽东收下齐白石的立轴,没发现有问题。 5,文革期间,人民大会堂有个提供冰激凌的地方。政治局会间休息,吴法宪和姚文元抢着去。吴法宪虽胖,但往往速度比姚文元快。吴法宪捷足先登,邱会作等人就跟过去吃冰激凌,江青、张春桥就不去了。如果姚文元先到,江青、张春桥就跟过去,其他政治局委员就不去了,伸伸懒腰,原地休息。 6,杜惠回忆,1946年高岗让她抄文件,她早八点去了,高在炕上躺着说:“来,我跟你说点事。”她站过去,高突然拉住她的手说:“我明天就回东北局了,想把你调到我身边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我很喜欢你。”她说:“我的爱人郭小川还在前方打仗。”并留了一个纸条:“你是高级干部,请你的行为放郑重些。”遂离开。 微博遗存二: 前天我们发表《微博遗存之一》,多位读者留言,表示很感兴趣,鼓励我们继续刊登。今天再展示数则,以飨读者。   新华社记者戴煌1954年派往越南,在胡志明身边工作近一年。1957年,戴煌被打成右派。胡志明给中共领导写信,说戴煌在越南期间有大国沙文主义表现,这是绝对没有的事。此信虽然救不了戴煌,但戴煌知道后,十分感动。1969年9月胡志明去世,劳改中的戴煌听到广播,失声痛哭。   戴煌和胡乔木是江苏盐城同乡。胡早年参加革命,得到表妹家掩护。土改时表妹挨斗,失去公职,到农村嫁给农民。文革中因为是胡乔木亲戚挨斗。平反冤假错案时,她到北京想找胡乔木,不得其门而入,只好住在中山公园外面的女厕所。一好心人引她到新华社见戴煌,见她大哭,戴煌用新华社红机子与胡乔木联系。秘书说,胡不见。   筹备中共十大,江青说政治局女性太少,应该增加。周恩来向毛泽东汇报。毛泽东说:女同志是少了点。周恩来给陕西省委第一书记李瑞山打电话,让把吴桂贤的材料连夜用飞机送北京,呈毛泽东。原来,九届二中全会林彪讲话,众多中委在小组会发言表示拥护,吴桂贤发言却念了一条语录:共产党员凡事都要问一个为什么。   1973年中共十届一中全会,吴桂贤当选政治局候补委员;1975年四届人大,又出任国务院副总理。吴桂贤原来月工资67元2角,到中央工作后还是67元2角。参加国务院会议喝一杯茶要交1角茶叶费,吴桂贤原来不知道这个规矩,就喝了茶,知道这个规矩后,就说自己不爱喝茶,只喝白开水了。   中共九大,林彪的接班人地位写入党章。江青在京西宾馆开会说,毛主席的接班人应该不止一个。毛主席的亲密战友,也绝不是一个人。姚文元说,江青同志也应当是毛主席的接班人之一。我们在党章上虽然只写了一个接班人,江青同志是文化革命的旗手,是当然的接班人。姚把这些讲话整理出来送康生。康生边看边冒大汗,扣下记录稿再没转手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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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ilu News | Suspect’s rescue at hospital for 9 days after suspected death: fell ill during interrogation after medication stopped, with obvious injuries

任海云见河南老家来的派出所民警将丈夫逮走之前,她再三嘱托办案人员,说丈夫患有严重心脏病,每天不能停药。 但郑州市公安局郑东新区分局通泰路派出所副所长赵俊华等三人,还是以“拒不执行判决、裁定罪”(以下简称:拒执罪)将常济淙从北京跨省抓捕到河南郑州。 常济淙在2024年2月4日被确诊为最罕见的心脏病——“右心房血栓”后,就终生离不开一种叫“利伐沙班”的抗血栓药品。医务人员在常济淙出院后再三告诫患者家属,患有这种活动性右心房血栓的死亡率达到80%至100%,而治疗这种疾病的“利伐沙班”必须每天坚持服用,且不能间断,否则会随时危及患者生命。 而在常济淙“停药”一天多时间后,他竟然在警方审讯中“突发疾病”。据涉案派出所所长陈国发介绍,3月28日晚上8点20分许,常济淙在郑东新区分局案管中心讯问期间上厕所途中突然倒地,民警随即联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郑东院区(以下简称:郑大医院)抢救,经医院抢救9天无效死亡,年仅51岁。 离奇的是,常济淙在120抢救后,郑大医院出具的《院前急救病历》和《院前急救情况记录》显示,患者“抢救前死亡”,“经全力抢救,患者呼吸心跳仍未恢复,心电监护导联呈一直线,血压未测出……”。 尤其让死者家属感到疑惑的是,常济淙在郑大医院抢救9天后,竟然产生了29万余元的“天价”医疗费。白鹿新闻从院方出具的《临时医嘱单》看到,常济淙死后被送到太平间的第五天,院方还在给死者“注射”葡萄糖液等药品,以及心肺复苏、心电图检查。 直到4月6日被医院宣告死亡后,任海云才见到爱人常济淙。但她在擦洗丈夫遗体时,发现其后颈脖上有一条深深的勒痕,且腿部也有明显伤口,身体背部有大面积淤青。 “死者既然在抢救前已经被医生诊断为死亡,郑州警方为何还要将死亡的常济淙送到医院抢救9天?”任海云由此怀疑,警方为了故意隐瞒丈夫被刑讯逼供的死因,才让医院制造抢救的假象,这样好让死者家属误认为常济淙是正常突发疾病死的。 对于死者被抓的真正原因,任海云因误接“赵俊华与神秘人士”的电话而揭开了事实真相。这段8分19秒的录音电话显示,赵俊华副所长在此次跨省抓捕行动中竟然违规传唤犯罪嫌疑人,还涉嫌插手经济纠纷办“人情案”,如“你这一点说得对,他是主动来我这配合调查的,我们没给他设为嫌疑人,我可以不去办传唤证……。这个很有价值,我只能尽心去办,但是现在钱上这个事!” 白鹿新闻了解到,对于上述那段录音电话,涉案派出所及民警至今仍不知被死者家属“截获”。陈国发所长表示,涉案嫌疑人常济淙之死纯属意外事故,而此案的办案民警都是依法依规传唤,不存在违纪违法行为,至于死者身上的伤痕可能是医务人员在抢救过程中弄伤的。目前,郑东新区分局已经成立专班,地方检察院也介入调取了相关同步视频录像,善后工作正在进行。 白鹿新闻就此向郑州自贸区检察院案管中心求证核实,相关人员表示,经查询,该院未受理常济淙的案子,具体情况应该找郑东分局了解。 关于警方的这一说法,任海云仍然有自己的疑问:爱人生前患有致命的心脏病,警方有没有及时给他吃药(利伐沙班)“续命”?若是突发疾病死亡,为何他身上有原因不明的伤?她迫切想知道,爱人从北京带到郑州公安局审讯室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 1、民警跨省“钓鱼执法” 清晨7点,任海云的手机每天会响起闹钟,闹钟一响,她就要催丈夫老常准点吃药了。她和丈夫都是河南新乡人,尽管丈夫比她小三岁,但她一直管常济淙叫“老常”。 可自从老常被郑州警方跨省抓捕后,她每天的闹钟再也唤醒不起丈夫吃药。而此时的老常,已经躺在700公里外的郑大医院太平间近6个月时间。 任海云永远不会忘记老常被老家民警逮捕的那一天。据她回忆,3月27日上午11时40分左右,老常在家里接到通泰路派出所副所长赵俊华的电话,说其表姐得了皮肤病,希望他在北京联系一家好的医院。挂断电话后,老常随即在北京门头沟区天街附近订了一家酒店,并通知好友崔金华过来陪河南老乡一起吃中饭。 早在几年前,赵俊华因办理常济淙的拒执罪案而相互结识,并时常有了联系。据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的《楚广军、常济淙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裁定书》显示,因楚广军与常济淙债权转让合同纠纷,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常济淙偿还2062万元给楚广军,判决生效后,被执行人常济淙未完全履行债务,涉嫌构成拒执罪,于2019年10月8日移送郑州市公安局郑东新区分局(以下简称:郑东分局)处理。2021年2月20日,郑东分局开始立案调查。 崔金华告诉白鹿新闻,大概一个小时后,她开车赶到天街十字路口时,正好看到老常夫妻俩跟三个身着便装的男子碰上了面。突然,为首的赵俊华将老常的手机夺走,并声称要带他“到郑州配合调查(案子)”,还扬言要戴铐子将他带走。这时,大家都感觉不对劲,一场酒宴竟然演变成“钓鱼执法”案。 “我说你们这是干啥,他(赵)说了解个事。这时常总说先吃饭吧,然后我就去饭店点菜。”过了一会儿,任海云打电话叫她赶紧出来,他们要带走老常。“我赶快跑出来,对他们三人说,你们凭啥带他走?有传唤手续吗?” 崔金华多次向白鹿新闻强调,当时前来北京的赵俊华三个人,均没按规定穿警服、持传唤证办案。但“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,只有赵俊华一人晃了一下警官证。我们由此怀疑另外两人不是办案民警。”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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